赵文斌先一步抵达,他在原地焦急等待。
要说不心虚是不可能的,在没有调令且军长反对的情况下,强行把部队拉出去,还是要进城市里。
这种事情弄不好是要出大事的。
可赵文斌知道自己没办法拒绝。
抛开利益考量,人也要知恩图报。
此时,远处传来汽车引擎。
并非一个车队,而是一辆军用吉普车。
车辆停稳,秦朗从上边下来。
两人四目对视。
「赵参谋长,你应该知道私自调动部队的后果。」
「秦军长,这是紧急情况,符合条例。」
「情况紧不紧急,不是你来定义的,这要看军团统筹部的命令。」
「你怎么就这么犟呢?」
赵文斌嗓音微微拔高,道:「虽然没有调令,但是紧急事态条例里有规定,紧急状态下连一级部队可以先出任务,后补办手续。」
「失联状态下,军团有自主决定一切行动的权力。陆联络员人家是长安下来的,他说要调兵,咱们就听他的,到时候出事也不需要你扛著。」
他就想不明白,秦朗这么执著程序干什么。
就算有裙带关系,可赵文斌就不相信南中事情能波及到禁军,更别说秦朗平时作风不像是一个会偷奸耍滑的人。
秦朗态度坚决:「没有手续就是不合格,就算有条例,那也不是联络员能动用的权力,他这是越权了。」
「你————」
赵文斌只觉得一阵无力。
此时,后方再度传来车辆行驶的声音。
二人转头望去,看到了一个车队驶来。
秦朗拦在马路中间,朗声喊道:「将卒二连的战士们,我是中南军团军长秦朗,现在我命令你们下车,解除武装。」
开在最前头的吉普车内,张立科通过后视镜,看向后排的陆昭。
「老陆,这个秦朗像你,你说怎么办吧?」
陆昭扯了扯嘴角,道:「总不能碾过去吧。」
他一时间有点犯难,这是第一次遇到别人占理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