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应该是出于安全考量。
他曾询问过刘瀚文,在玉门关爆发的那一场大战。
叶槿独战十四位武侯,一路从玉门关杀进长安,给公羊天侯打折寿了。
那一战之后,武侯们都有了一个共识。
叶槿就是核武器,不能用于内斗。
如今南中道就是内斗高压锅,几乎是汇聚了联邦所有势力。
赵德打听道:「柳市执,您这一次下来,应该是肩负重任吧?」
信任在于信息的交流,他透露了中南军团的实际情况,现在轮到柳浩透露一下中枢的真实意见
虽然自己能猜出来,但总是要进行求证的。
柳浩回答道:「赵同志应该能察觉,南中局势乱象丛生,地方山头对于改革非常抵触,而我下来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说道:「改革势在必行,如果继续让这些蛀虫蚕食国家财产,那么第二场大灾变会在我们内部发生。」
这是3246年1月11号。
柳浩进京述职,王天侯与他说过的话。
他来这里不止是为了升官,也在为二十八年的仕途写下答卷。
在这个激荡的时代,有一个叫柳浩的干部成为改革的推手之一。
成了就更进一步成为武侯,败了说明自己的能力配不上封侯。
黄金精神承诺,发展权是人永恒的权力。
反之,没有人生来就应该是什么样的。
自己不一定要成为武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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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安南城,城南。
一座不起眼的茶楼,二楼雅间。
高德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对面坐著一个头发花白的道士。
身穿黄袍,五官端正,留著山羊胡。
看著年过半百,实际修行之人不易衰老,他岁数已经过了七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