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小姐消息那么灵通吗?我回到长安满打满算也就三小时。或者是对于罗江越的处置,早就已经决定了?」
陆昭把泡沫冲洗干净。
他走出淋浴间,转移话题道:「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又不是没看过,你害羞什么?」
林知宴盯著陆昭身体,心中不满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她和陆昭已经分开超过两个月了。
陆昭无语道:「你能光著屁股在我面前到处走吗?赶紧出去。」
他说著,将林知宴推出了浴室。
「小气鬼。」
林知宴嘟囔了一句。
门关上了三分钟,陆昭用浴巾擦干身体,换了一套宽松的睡衣出来。
林知宴坐在床边,投来幽怨的目光。
陆昭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他上前缓慢将林知宴扑倒在床上,然后低下头来亲吻。
林知宴眼神逐渐迷离,主动攀附他的脖颈,丰盈的曲线紧紧贴著他。
埋怨的碎语,离别两个月的生疏,心中的挂念都变成了最原始的冲动。
对于陆昭来说亦是如此。
他能够预见自己的失败,可不代表一点郁闷的情绪都没有。
现在南中事件积攒的疲惫与郁闷,全在这交叠喘息里化作粉末。
最终陆昭短暂脱离了重担,抱著林知宴温热的身体,呼吸逐渐平缓,大脑放空。
林知宴侧身靠著他,脸贴在他胸口,感受著心跳声。
沉默约莫持续了十分钟,林知宴打破了沉默,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陆昭反问:「你听到了什么消息?」
林知宴道:「你得先说,不然你又要看菜下碟了。」
陆昭开始讲述他去南中的一系列事情。
从跟踪货车到云开观,从都梦市的鸿门宴到磷矿爆炸,从孙鹤城的口供到递交武德殿的报告。
一直讲了三小时,中途还能忙里偷闲玩了两局。
林知宴听完,安静了很久,最终无奈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