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侯提拔的,可这又不是免死金牌,武德殿真要整治地方,很有可能拿他们开刀。
王天侯一直以来可不是以仁善出名的。
跑?
不可能跑得掉,这里是长安,列侯们距离他们就在千米之内。
这个距离对于武侯来说,就是毫厘之间。
何况叶槿还在旁边,他们不可能跑得掉。
许志高开口道:「罗同志,刘同志请跟我来,有些事情我想问一下你们。」
他还叫我们同志,应该问题不大吧?
罗江越深吸一口气,向前迈出了第一步。
刘川行落后半步。
他们走向了监司的车,罗江越回头望去,能看到陆昭正与一群武侯走上台阶,一步步登高入殿。
晚霞照入阶梯,反射出金灿灿的道路。
而他们站在空旷的广场上,身形格外渺小。
罗江越心底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苦涩与恍惚。
那些台阶他也走过,在公羊天侯还在的时候。
那是3233年,叶槿从昆仑杀入玉门关,他接到命令前去阻拦。
然后为了保护公羊天侯,硬接了对方全力一击,他当场失去意识,后来养了三年才彻底恢复过来。
也因此罗江越从一个三流武侯,在职务上跻身二流,摸到了一流的边缘。
后来40年王守正问鼎,缺乏实力支撑的罗江越被一脚端成了副席。
上一年又被剥夺实权。
城头变幻大王旗,公羊天侯走了,王天侯来了。
自己留在下面,陆昭攀登高堂。
这很公平。
就当是一场梦,他陆昭也有梦醒的时候。
武德殿的台阶,是最高的台阶,摔下来是很疼的。
他投射著怨恨的目光,诅咒著陆昭摔倒的一天。
进入武德殿。
武侯们先一步前往小会议室,陆昭则被魏竹带到了一间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