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你真是太能闯祸了。」
魏竹满脸无奈道:「你应该知道,从武侯这个称呼出现,就没有武侯被判刑,顶多就是批评。」
「你这把武侯的犯罪证据端出来,让列侯们很难做。」
她说著,拿出了一份文件。
「这里是秘书处给你拟定的报告,可以作为修改你原有的报告。」
陆昭毫不犹豫地回答:「魏秘书长,我没有任何需要修正与补充的,我所递交上去的证据,都有完整的证据链。」
武德殿列侯的苦恼就在于此。
调查组的报告太完整了,人证物证俱在,并且形成完整的闭合。
如果想在程序上进行驳回,那就必须要找出相应的漏洞,有充分的理由。
想要不走程序打回去,这又是许志高坚决反对的。
他不支持陆昭,更不支持列侯们开一个非常糟糕的头。
今天他们能随意地破坏纪律监察底层架构,那么后来者也能够效仿。谁能够保证往后的列侯,全部都是像他们那样还保有一定底线的?
谁又能保证,这会不会导致思想上的一次滑坡?
魏竹毫不意外,继续说道:「天侯料到你会这么想,所以让我转达你一句话,凡事都会有代价,而打破潜规则的这个代价你承受不住。」
「有什么事情等你成为武侯再说。」
陆昭依旧摇头:「检举权是制度赋予我的,我觉得武侯提出这个问题的合法性不如我。正因为我不是武侯,我比任何人更有资格提出来。」
魏竹道:「但你这样很危险,他们动动手指头就能杀死你。」
「世界上就没有不危险的事情。」
陆昭继续反驳道:「如果他们要杀我,那是他们的事,与我是否检举无关,这不是一件事情。」
无论是叶前辈、王天侯,还是其他人,都在拿生命层级说事。
他始终坚持一个论调,自己手中的权力不是靠武力得来的,而是国家赋予。
他们打他们,自己打自己的。
在陆昭看来,自己都拿出了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武侯的犯罪事实。现在转过头来跟他谈生命开发,那无疑就是在耍流氓。
同理,要是列侯不认法律法规,那也不是陆昭个人问题。
前世留给陆昭最宝贵的资产之一就是辩证思维。
魏竹微微一怔,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应。
在陆昭来之前,她在处理相关事务的时候,心底是觉得陆昭没事找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