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群情激奋,众人明天就要上街闹事,甚至有人喊出要冲进华区抢劫。
坐在主位上的阮傅云嗓音浑厚地说道:「好了!都给我消停一点,你们想死就回家喝农药,别带著家里人一起死。」
「你们有几条枪,打得过联邦的飞机大炮吗?」
平恩,平开两个邦区能够贴著华区,自然是有其优秀之处。那就是从来不闹事,就算闹事也不会企图冲击华区。
而一旦闹事会造成一系列难以预测的连锁反应。
首先是电力设施不再由官方机构维护,供电不再稳定,工厂因为供电问题开始倒闭,工厂倒闭之后造成大量失业,人口向其他邦区转移。
如此恶性循环下,整个邦区等级就会下降,极端情况下沦为黑区。
这就是黑区由来,从来不是某一个势力或者具体的官员去划分的,而是多种因素促成的。
联邦官员与邦区话事人们也保持著类似的默契。
联邦不会下场跟你打擂,但通过行政规划等手段对整个群体进行制度性击杀。
阮傅云很清楚这一点,自然不会让族人出去闹事。
坐在右手边第一个位置的老人询问道:「云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现在工厂要没了,水帮不能散呀,散了多少人要吃不上饭。」
「我知道,但我们也不能跟联邦进行硬对抗。」
阮傅云环顾四周,开口道:「大家回去约束好各自的人,绝对不能与联邦产生直接冲突。特反部队来抓人可以逃跑,但不要进行暴力反抗。」
「大家先坚持一下,一同渡过这个难关。任何耍个人英雄主义的行为,都是在破坏家族利益。」在他的要求下,所有人都保证不闹事。
只要能够保下水帮,什么都愿意干。
平恩邦内大约有一百八十万人,每户每月用水要花掉大约三十块钱,算单个人十块,那每个月也是一千八百万。
扣除成本与保护费,有至少也有一千万的利润。
这些钱是阮家人一起分的,是他们安身立命之本。
世界上一切问题根源都是钱的问题,是资源问题。
而一切矛盾与冲突发生在资源的再分配。
阮傅云望著天边蓝天区灯光,脸上写满了愁容。
十一月九号。
经过连夜审讯,三十一个水帮成员均已承认阻挠执法事实。
负责审讯的是南铁治安局,周晚华打电话来,询问这个事情该怎么处理。
「那些人都已经招了,没有动用私刑,似乎是出来顶罪的。文化水平也不高,口供里连袭击特反部队都承认了。」
「陆哥,你打算怎么处置?如果往重了弄,可以把他们送进去关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