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告知秘书,只说了去开会。
因为刘瀚文也不确定能不能成,或者成了之后什么局面。
基于陆昭提交上来的报告,刘瀚文意识到一个问题。
无论是工业内迁,还是经略中南,都需要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制度改革。
涉及制度,那就不是一个人的意志能左右的。
早上九点,刘瀚文乘坐专机离开。
十二点五十分抵达长安机场。
下午两点,私底下先见了一面王守正。
两人都没有提药企问题,只谈论两条国策的事情。
刘瀚文道:「就目前情况来说,工业迁移很顺利,但迁移导致的各种问题无法处理。」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份报告,递交给了王守正。
王守正接过简单扫了两眼,将所有内容记在心底。
里边是联合组工作过程遭遇的问题,其中陆昭的名字再次出现。
平开邦华夷冲突调查报告,平恩邦宗族调查报告,水资源问题,工人档案缺失问题等等。
王守正见微知著,很快就理解刘瀚文所说的问题。
他点头道:「邦民户籍身份问题,单纯靠行政手段与经济手段很难解决,确实需要著手解决历史遗留问题。」
无论是银行担保,亦或者企业担保,这些都是无用之功。
联合组工作之所以推进不下去是他们碰到了制度性缺失。
刘瀚文开门见山说道:「现在联邦需要给邦民一个户籍,我提议让我南海先走一步。」
王守正没有反对,也没有急著同意,问道:「沈同志那边你谈妥了?」
「没有。」
刘瀚文摇头,道:「那老东西估计不会同意,他们靠著邦区弄了不知道多少座金山银山,怎么可能同意。」
户籍代表著合法,哪怕只是一个临时身份。
只要联邦掌握了户籍,那就可以进行长臂管辖,就有理由把手伸向基层,乃至把权力又一步步收回来。各地官员在邦区都有利益在内,邦民可以成为王守正打击腐败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