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忠民叹了口气,“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样没了,甚至连查都不查”
“甚至当时我反应过来,拉我来下井的那同乡可能是抱着同样的心思,于是我就没敢多待,领完工资就立马跑了。”
这样来看的话
黑。
很黑!
黑的没边了,死了条人命,警方甚至对这类事件已经习以为常.
所以.
“徐律师,我不建议您去正阳城,那地方邪门的很。”孙忠民开口道。
他是真的在真心劝告,而不是暗搓搓的不让徐良好。
只是
“律师可没有挑挑拣拣的权利。”
徐良笑了笑。
律师这一行业,你想出名,就要敢接常人不敢接的案子!
求安稳?好,民事纠纷安稳,可接一辈子民事纠纷,这辈子都出不了头!
“可”
赵水齐涛眉头一皱。
“没什么可是,只要在东国境内,那法例就是好使的。”
徐良摇摇头,将其反驳。
接着看向一旁的杨若兮苏瑜,稍稍迟疑。
“你们两个依旧跟着我,如果情况不对有危险.立即离开,不要逗留。”
闻言。
孙忠民自知劝不了,便换了个方向,开口道:
“徐律师,要不俺跟你一块去?”
一块去
徐良顿了顿,刚准备拒绝,但很明显,孙忠民压根不给他拒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