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查过陈建的资料,对方有钱,在拆迁之前便有钱!”
“一个村长有钱合理,但太过有钱,便不合理。”
“他能来钱的地方无非一个‘黑’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年陈建应当没少对你们进行压榨。”
话音落下。
审讯室一点声音没有。
直到良久过后。
一直沉默的陈华才忽的点了点头。
“嗯。”
闻言,徐良便继续开口道:
“一个人被欺负一次,便会被欺负第二次,因为他软、他怂!”
“没有加害者冒着知道你又软又怂的情况下,闲着没事去欺负一个未知的人。”
“陈建是这样,他知道你最老实,最窝囊废,所以逮着你欺负。”
“直到上头开始应对重工业转轻工业,规划的拆迁地皮中占了陈家村”
说着。
徐良顿了顿,脸上带了玩味的笑容,扫视着陈华。
“拆迁啊,房子一拆,黄金万两!”
“陈建虽有了钱,但.白给的钱谁不想多拿点?”
“所以,他盯上了平日里最为窝囊,最废物的你,毕竟,一个窝囊废要那么多钱做什么?还不如给他儿子!”
“我说的对吧?”
言罢,徐良便看着陈华。
陈华指尖深深陷入肉里,那张脸铁青仿佛青铜,浑浊的眸子带着恨意死死盯着徐良。
“啧,被我说中了。”
徐良笑了笑,并不在意对方的态度。
忽的,他话锋一转。
“你不肯,虽然你是个窝囊废,可窝囊废也是有底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