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扭过头,感觉毛毛上前不久的触觉。
「小乙怎么变多了!」
江涉看著猫跳上来,答说:「这可能就是它们的修行方式。」
「修行?」
猫又问:「那以后会不会变得更多?」
江涉顿了顿,想起之前它们的称呼和名字,摇头道:
「这些精怪们应该是要补足天干十位,一共才只有十只,应当不会更多了。」
猫悄悄松了一口气。
有十个朋友是好事,但有一百个、一千个朋友就很难说了。
在他们出去的这一会功夫,山上周边已经被这些小妖怪们悄悄打扫干净,除了搭起来的烤架还在那,四周连叶子都是干净清爽的。
江涉看在眼底,擡头看向敖白。
敖白抚了抚下巴,他还年轻,没有蓄须。
「听刚才那些船上人的话,打个盹的功夫就发生了不少事,皇帝老了,朝臣换了,我与先生一同回去吧,也看看水府如何,那老龟死了没有。」
江涉想到那龟甲厚重还带著绿毛,活了有几百岁的龟丞相。
「这个水君应该不必忧心。」
敖白想著也笑了笑,他看向江涉的袖子。仿佛那些小妖怪们还钻在里面。
「从今天后,先生可有的热闹了。」
回去的时候,不如来的时候借舟而行,这大海茫茫也借不到船。
江涉踏云而行,看著敖白在海里滚了几圈,变成原身,张开巨大的蛟龙之口,大肆在水里吞了两天,痛痛快快吃了个够。
敖白变成原身,一抹嘴。
他站在江涉身边,望著似乎没有尽头的蔚蓝大海,感慨说:「以后想要吃这种滋味,可不容易了。」江涉笑笑,道:
「蛟龙行云,一日千里,倒也不是难事。」
只要有心,愿意舍下几十天功夫飘举行云,身边这头贪吃的蛟,还是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的。敖白不好意思地笑笑,重新变成了人身,那巨大银白色的蛟龙就一下子消失在了海里,可怖的龙息消散,那些海中的鱼虾一直过了一月功夫,才敢重新在这片海域徘徊。
他们踏云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