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让我费力十几年?」
他目光移向江涉,眼神有所期待。
「先生看如何?」
江涉感受著那阵清风,又仔细看,他们这院子里是有风的。偶尔有风吹到匣子里,山上的草木也跟著晃动。
甚至他目力比李白和元丹丘好,可以看到山上的山林和草木,被吹出波浪。
山上有星星点点的水牛,江涉看了一会,这些水牛和其他动物一动不动,连尾巴也不甩一下。整体看过一圈。
他若有所思说:「果老是在匣子里造出一座山?」
「这看著像是中条山吧………」
果然还是江涉最有眼力!
什么掌上宝匣,什么栩栩如生精妙绝伦,看著像是真的一样,都只是看到了最表面的地方。一个厉害的匠人只要肯花时间,早晚也能造出来。
只有老江不同。
张果老大笑,连忙把手里的杯子放下来。
「果然是江先生目力不凡!」
「这确实是按照中条山做的,老头子我在中条山住的最久,对此山最是熟悉……」
张果老把这里面的玄机一一道来。
「也是许多年前受了先生的启发,我采来清浊二气,本想要如先生当年所说,冲气以为和,让它们自己循环相生,成一天地。」
「只可惜,个人有个人缘法。」
「老头子试了一两年,始终不成。」
「强行拘来的清气,就算是刻意藏在袖中,时时打磨,但只要一不留神,就会飞去散掉。」「至于浊气,看似天地之间处处都有,百姓日用、生活起居,走兽禽畜,哪里都离不开一个浊字。但最精纯的浊气,还是难得。」
「我访南诏、吐蕃一带。」
「从那边的瘴气和毒虫中,打磨蓄养了十几年浊气。如今堪堪够用。」
张果老笑著指了指那匣子,看到李白和元丹丘两个目瞪口呆的惊愕样子,心头畅快,他道:「蕴养一段时间,便有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