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是公孙雅的十七岁生日,家里依旧大吵大闹,没有人关心今天是她的大日子,相反,父母亲还更用力地抽打着公孙雅,宣泄着怒气。
“都是你!”母亲拿着晾衣架,抽打着地上的公孙雅,“都是你这个白眼狼,当初生你的时候,把老娘折腾了个半死,看我不打死你!”
父亲没有劝母亲,而是一边喝酒,一边用皮带劈头盖脸地抽打着公孙雅,在她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肿的伤痕:“老子怎么摊上了你这么个败家子,当初好好从肚子爬出来不好吗?非要上医院做什么手术,都是因为你这个赔钱货,老子才花了那么多钱。要是有那些钱,老子早就赌赢,成有钱人了!”
公孙雅被父母围在中间,疯狂地殴打着,只敢蜷缩成一团,直到他们没了力气,在公孙雅身上踩了几脚之后,公孙雅才有机会爬起来。
母亲看到公孙雅那张脸,再对比一下自己的,顿时又窝火了,一脚踹在了公孙雅小腹上,揪着她的头发,将她拖出了屋子:“你这骚货,长这么漂亮,是在勾引谁?老娘看到你就烦,滚!”
大门猛地关上,公孙雅的头发乱成一团,略微梳理了一下,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没有一个关心公孙雅,只是一直盯着她的胸部,那些目光,公孙雅在学校已经看得够多了,也没有在意,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无声地哭泣着。
她不敢哭出声,之前就是因为不小心哭出了声音,就遭到了父亲一顿毒打:“老子的手气这么差,就是因为你成天哭哭哭,被你哭没的!”
从那以后,无论经历过什么痛苦的事,公孙雅都不敢哭出声音了。
公孙雅坐在台阶上,身体缩成一团,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觉得有人碰了她一下,抬头一看,来人是薛默默。
薛默默朝着公孙雅伸手,道:“雅雅,和我走吧。”
此时夕阳西下,阳光将薛默默的影子拉得很长,落日的余晖映在了她身上,好像西方神话当中的天使。可是,公孙雅就是觉得,此时的薛默默有些诡异,面对她伸出来的手,她犹豫了很久,依然没有握住。
“雅雅,今天是你生日呀。”薛默默见公孙雅不为所动,于是取出了藏在身后的生日蛋糕盒子,“去我家吧,我帮你过生日,这种日子一年只有一次,可是很重要的,不能错过。”
自从十五岁那年,薛默默知道了公孙雅的生日之后,每年的今天,薛默默都会来找她庆祝生日,只是大多时候,她都是只送来了礼物和祝福,从来没有生日蛋糕。
公孙雅从小到大,就不知道蛋糕是什么味道。
“走啦走啦。”眼见公孙雅坐在原地不动,薛默默直接拉起了她,把她往自己家的方向拉去,“过生日就该开心点,别哭丧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