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吐了口气,忍不住补充道:「价值数十万两银子的货物,不得缴纳七八万两银子?」
「尤其那鲸皮、鲸筋,可是陛下所用,价值难以估算。」
苏陌摆摆手:「没那么多。」
「过税按照一个税关来算即可。三十税一,哪怕船上货物价值十万两银子,也只需缴三千两银子。」「鲸皮、鲸筋,当属军用物资,可以免税。」
林墨音皱了皱眉头:「但别人可不知价值巨万的鲸皮鲸筋,为朝廷所用,如何免税?」
「再说,朝廷无此的免税律令吧?」
苏陌失笑:「墨儿莫要忘记,京税司是谁开的!」
「商税解释权在京税司手中,我说可以免税就可以免税!」
他略微一停:「我倒要看看,我这个天南侯都老老实实的缴税,看谁敢不缴纳这商税!」
「还有!」苏陌眼中寒芒一闪,冷笑道,「若有他人效仿,下海捕鲸。」
「不偷逃商税还好,若敢偷逃,船都给他扣了!」
林墨音目瞪口呆的看著苏陌。
自家男人……太狡猾了!
如此一来,谁敢不经自家郎君,便私自下海去抢自家的生意?
郎君不罚死他才怪。
若老老实实,每个税关都缴纳三分税银。
这一路下来,七八个关税外加各种打点,不得把近半的获利丢进去?
哪怕安然把海货、鲸油运回神京,又怎与郎君的船队竞争?
林墨音越发佩服自家男人了。
未雨绸缪,走一步看三步的谋略,堪比阁老!
她自是应承下来。
然后柳眉突然一皱,俏脸显得有点忧心的道:「二舅三舅回京,但大舅……」
「郎君可有大舅消息?」
「妾身已许久没见大舅了,大舅他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林墨音是知道大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