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笑道:「还是要著点紧的。」
「京税司房产局怕要涨价了,虽我是京税司主官,但必要为了些许银子开这口子。」
「孟大人稍等片刻。」
说著,苏陌把秦碧儿唤来:「身上可有钱银?」
秦碧儿微微一愣:「有是有,但不多。」
苏陌:「一千两有没有?」
孟元凯一听,连忙道:「五百……五百两即可!」
秦碧儿笑了:「一千两妾身有呢,无需回侯府取钱。」
说著,从腰间钱囊拿出厚厚一叠孤峰山纸钞递给苏陌。
孟元凯无语了。
随身携带一千两纸钞,这叫不多?
天南侯府的女人,对钱都是没概念的?
自己为官二三十年,兢兢业业,也就存下七八百两银子,住的府邸还是租的……
呃?
想到这里,孟元凯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女儿到天南侯府也干了大半年时间,应该积攒下不少银子吧?
自己找女儿借钱不就行了?
苏陌把纸钞递给孟元凯,笑道:「这钱其实也不是我的。」
「丹莹在造纸工坊做事,月二百两银子工钱,都记在帐上,再加上各种奖励,如今应有两千余两银子,正好转交给大人。」
「大人留下取钱凭条,好入造纸工坊的帐。」
孟元凯咽了咽口水。
自家女儿,在天南侯府,说得上是外人。
连她都有二百两银子的工钱,外加各种奖励,比一品官员的俸禄还多!
难怪秦碧儿说身上银子不多,但一千两是随手便拿了出来!
当然,孟元凯也知道。
所谓的工钱,无非是苏侯的托词而已。
叫自己留下取钱凭条,是怕别人弹劾自己贪腐。
孟元凯不禁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