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昨夜与女帝梅开二度,精力消耗极大,睡得死沉死沉。
突然被人唤醒。
见林墨音站床榻前,窗外漆黑黑的一片,苏陌迷糊的眨了眨眼睛:「墨儿怎来了?」
「咳咳,昨天司里事情多,为夫忙活一天,劳累得很……」
林墨音俏脸微微一红,揶揄说道:「妾身晓得,郎君为陛下殚精竭虑做事,因而劳累得很!」这话一出,哪怕苏陌脸皮再厚,也不禁老脸一红,讪讪的说不出话。
林墨音见此,又道:「不过郎君误会了!」
「妾身……非是来寻郎君欢;好……」
苏陌愣了愣:「那你来作甚?」
「现在还不到三更吧?」
林墨音笑道:「自是来唤郎君上早朝去。」
苏陌:「不去!」
说完,大被往头一盖。
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呢。
原来就这屁事。
谁不知道,自己最不喜欢上朝了。
估计那些朝官,也乐于见到这点。
反正从没人敢以这个名义弹劾自己。
林墨音又将苏陌的被子掀开,见苏陌居然赤著全身,被子还残留可疑的气息,忍不住轻哼了一声。苏陌的锦被、床单,每日更换。
谁留下的可疑气味,就不说了。
郎君可真个色胆包天,尚未曾女帝大婚,便与女帝做那羞人事儿,若叫张太后知晓,那还得了!「郎君今日想不上朝,那可不成。」
林墨音没好气的道:「陛下让南宫射月到咱府上通知郎君,辰时末巳时前,到立政殿去!」苏陌不禁一愣:「怎么回事?」
「昨晚她才……昨晚才跟她说了事情,怎今日又叫我到立政殿?」
他今天计划好行程的。
先找殷贵要来图纸,然后带上周大树等人,亲自到江心岛去看看情况,尽快上房地产项目,好给开战后的大武输血。
林墨音摇了摇头:「谁晓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