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花三千块承包匠兵营,还包了匠人等工银,若钟隐、楚诚两个尚书得知,怕能亲自上门请苏陌把匠兵营都承包下来!
卞伦听言,则勃然大怒,重重的哼了一声:「荒谬!」
「匠兵营再小,也是朝廷之衙门,岂能承包他人!」
「此不正是苏陌贪赃枉法,以权谋私之铁证?」
章羽和齐谨眉头同时一皱。
章羽迟疑了下,还是说道:「六大人此话未免有失偏颇了!」
「承包之事,虽不合常理,但大武律上,亦无有说不可承包。」
「匠兵营本连连亏损,今承包与苏侯,不但可减少户部支出,还能获银不少,岂能说成以权谋私。」「今孤峰山匠兵营获利,只能说苏侯营生之术犀利,说以权谋私,本官以为不妥!」
齐谨也淡淡说道:「大武律上,确实无有此说!」
他瞥了言卞伦:「本官以为,苏陌此举,倒也不是开了先河。」
「朝廷盐、铁,亦是如此。」
「朝廷以盐引获利,商贾得盐引做那买卖,盈亏自负,亦为承包也!」
齐谨不愧是刑部尚书,一眼便看清了苏陌承包孤峰山的本质。
卞伦被怼得哑口无言。
南宫射月跟著也冷冷说道:「凤鸣司将孤峰山匠兵营承包与苏侯,此事本官早上奏陛下,得陛下同意!」
「都察院有异议,奏请陛下,本官自可把承包契约出示。」
她目光看向章羽:「殷柔是否违反了朝廷律例,本官以为,已有定论,不用再审。」
卞伦深吸口气,旋即冷笑:「即便匠兵营承包与苏陌。」
「匠兵营能出产几何?何以支付千五百两俸禄此女?」
他略微一顿,又冷笑道:「本官不信,其他匠兵营的官吏,亦是如此高俸禄!」
殷柔表情肃然:「回大人的话。」
「孤峰山匠兵营,半年总获利七十八万两!」
听到此话,齐谨和章羽猛的坐直了身体,双眼直勾勾的盯著殷柔。
连南宫射月都暗吸一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