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还能推到苏大人身上。
现在推给谁?
只要他敢说,人家就敢把人给找过来!
他可不像苏陌,在京城无有跟脚,做起事来可肆无忌惮。
曹峰也一肚子苦水:「也不怕大人笑话。」
「卫所征收好些天商税,竟只收了三千余两上来!」
「更可恨的是,原来老老实实缴税的清河坊铺子,也拖著不肯交!」
略微一顿,他苦笑看著苏陌:「昨日,清河坊那些商贾,突然主动把这月的商税给缴上来的。」「卑职与张大人本不知何故,心中狐疑,然后得知京税司及大人的事情,才明白到底发生何事!」曹峰忍不住狠狠骂了一声:「妈的!」
「那些家伙,真个是欺软怕硬的,竟觉得张大人好欺负,著实可恨!」
张旭祖脸色也黑了下来。
看苏陌的神色都有些尴尬起来。
宁国公府嫡三子面子不好使啊。
苏陌……
自己有那么叫人害怕?
他想了想,突然问道:「韩玉那厮,如今情况如何?」
这话一出,张旭祖总算得意起来。
「那厮现在可不好过!」
「姓韩的不知叫谁给打成重伤,躺在榻上养了许久,现在还没起得来。」
「另外,此次囤积油脂,起码亏了好几万两银子,连那河原侯韩松,据说都被嵘王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曹峰敬畏的看著苏陌:「大人这一招确实是狠!」
「他们本以为,便是肥皂不能造,亦能在油脂上大捞一笔。」
「孟郎中一个限价令奏章,便叫油脂价格应声而跌,亏得裤子都赔掉了,可把孟郎中跟恨死了!」迟疑了下,曹峰又忍不住低声问道:「如今油脂价格降下来,肥皂作坊那边……」
苏陌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肥皂之利,是宁国公府和汉平侯府极大的收入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