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苦笑的摇了摇头:「应不至于!」
「他们明显有备而来,后才听得郑先生如此说道。」
他强忍内脏巨疼,皱眉沉吟起来,喃喃说道:「也不会是肥皂买卖!」
收购油脂制造肥皂,是正常的买卖营生。
朝廷刚下的禁令,自己这边没继续出货,当不违朝廷法度。
再说,要抓也是抓自己,不可能因此拿下郑况。
众人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头绪。
郑况名望在身,门下弟子极多,更是荧阳郑家的人,勉强和五姓七望沾上边!
若无实证,怕是女帝都不敢轻易将其拿下!
定不会是那凤鸣司千户替苏陌泄愤!
最后韩玉长长呼了口气,表情凝重的看向其余人:「吾等先回去,查探清楚发生何事在座定算。」
「某亦会遣人至郑家打探下消息!」
说著,他目光看向董三:「董管家回去后,亦需找下董大人,看董大人是否知情。」
董三脸色虽然难看,此时也只能点头应允。
董宝身为锦衣卫同知,掌情报之事,怕是知晓些内情的。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韩玉等哪还有研究如何应对鲸油及朝廷禁令的心思,各怀忐忑忧虑心情离去!
女帝这边,花了不少功夫,才将鲸骨运到太庙广场。
最后叫随陈忠进京的精壮汉子组装起来,以大量绸缎覆盖,待明日献上太庙。
忙活许久,酉时已过。
承天门暮鼓声响,宫门逐一关闭。
女帝回了紫薇殿,召来安五:「可有苏陌与南宫射月的消息?」
安五连忙说道:「回陛下,苏侯与南宫大人,两个时辰前闯入河原侯外宅,拿走郑况,一同回了凤鸣司衙门。」
女帝微微愕然:「郑况?郑家人?」
安五恭谨回道:「回陛下,此人出身马东郑家,乃荥阳郑家旁系,号南陵先生,在士林中素有名望,门下好些弟子于朝廷为官。」
女帝皱眉问道:「可知南宫射月为何拿下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