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是苏大人所授,是殷大人传授的给小人的。”
钟隐暗中呼了口气。
还好,不是那苏陌所传。
尚未及冠的少年,便写出千字文这等文章,若算术造诣也极深,那未免太过吓人了。
自己听到苏数这两字,还差点以为是那苏陌所创!
正当钟隐不知因何的舒了口气。
结果老成士兵又道:“殷大人常跟小人们说,数学之道,浩如烟海,常人穷一生之力也难窥其真谛奥妙,切不可自满。”
“殷大人还言,她随苏大人修习数学许久,却只得其皮毛,难望老师之项背。”
钟隐……
殷柔的数学,是苏陌所授。
殷柔教导士兵,两月便让士兵掌握数百文字,还能计算如此复杂的数字。
去当个账房都可以了。
这听起来,怎么如此之古怪!
自己教授弟子,再让弟子去教授大头兵,能有这成绩?
换句话来说。
自己这兵部尚书,朝廷二品大员的学识,不如一个锦衣卫武官?
对比之下,钟隐得出一个难以置信,匪夷所思的结论!
难道是陛下与那苏陌,故意找两学子扮作士兵,坑蒙自己?
他眼中寒芒一闪,冷冷说道:“尔等手掌摊开!”
两士兵愣了下,不知尚书什么意思,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摊开双手。
钟隐一看,傻眼了。
厚厚的老茧,分明是积年累月抓拿刀柄、枪杆形成的!
这绝不是那笔杆子的读书人手!
钟隐满肚子狐疑的走入厂房。
放眼朝厂房看去,又一次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