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陆白轻喃一声。
在这截木头的顶端,分出几缕枝权,相互交织,笼罩成一个圆形。
枝权上生长著几片金红色树叶,天然蜷曲,与树权交织像是一个灯罩,叶脉间隐有流光缓缓游走,仿佛还蕴含生机。
那截木头的中间收拢,刚好能被手掌握住。
准确来说,这更像是一盏木头制成的油灯。
木质的油灯?
这种搭配,实在诡异。
陆白将这盏木质油灯从流沙中捡起来,此物刚刚重现于世,原本围在四周的漆黑虫墙瞬间坍塌,乱作一团,像是瞧见了什么无比恐怖之物!
只不过,这群尸甲虫化作黑潮,似乎心有不甘,仍是不肯散去。
「咯咯!」
阿鸣叫了两声,重瞳里满是好奇。
四周的这群尸甲虫,对这盏木灯的畏惧,似乎还在它之上?
不应该啊。
阿鸣好奇之余,又有几分争胜不服,凑上前来,侧头贴近这盏木灯,重瞳透过枝叶的缝隙,朝里面望去。
「嗷—
「6
刚看了一眼,阿鸣突然怪叫一声,连连后退,不断甩著脑袋。
原本它鸟头的两侧都显化出重瞳。
重瞳之中,本就蕴含破晓神光,极为不凡。
但此刻,窥视木灯的那只重瞳四周的羽毛,竟呈现焦黑之色,重瞳中破晓神光黯淡,眨了几下,就变回了正常瞳仁,里面满是惊恐。
不知阿鸣瞧见了什么,重瞳都差点瞎掉!
这玩意竟如此厉害?
陆白暗暗咋舌。
圆寂和尚提醒道:「小师弟,你滴血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