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在暗骂自己刚才怎么就没移开眼。
许成军站在原地,摸着被她指尖碰过的胳膊,那里还留着点微凉的触感。
窗外的蝉鸣不知何时停了,只有月光顺着窗缝淌进来。
许是觉得闹过了火。
“好了不闹啦!”
俩人终于收起玩笑,苏曼舒把诗稿递回来
却突然突然手往回一拉,“我就看一眼,看完就还你。”
许成军刚要接,她却“嗖”地又藏到身后,转身往外跑:“现在不给,明天还你!”
“这么大人还耍赖!”
他摇摇头,本想任她去。
想了想,鬼使神差的又追了两步。
苏曼舒跑到楼梯口忽然停住,低头看诗稿时,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晚风掀起她的衬衫衣角,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脖颈,耳根又爬上红晕。
“写得……真好。”
她抬头时,眼里的笑意浓的化不开,但耳尖的红却顺着下颌线往下漫,“比《向光而行》多了点……甜丝丝的劲儿。”
许成军看着她。
忽然没了追的念头,只是站在原地笑:“写得乱七八糟的,朦胧诗都这样,看不懂才正常。”
“我看得懂嘛!”
苏曼舒把诗稿叠成小方块,小心翼翼塞进帆布包最里层。
她手捏着包带,脸颊笼上层粉雾。
“看得懂就还给我咯!”
许成军故意逗她,见她把包往身后藏,眼里的羞涩快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