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伶俐啦，那马面座下的罗刹，就被我哄得内斗过。
钟天师以后看谁不爽，我就帮他偷偷去骂对方一顿，保证不会被发现。”
林宸也是被这两小鬼的自荐理由给逗乐了，连忙打断道：
“那看在你们俩有些微末伎俩，又有些机灵的份上。
便罚尔等，投于钟天师座下为役鬼。
听其号令，服其劳役。
来赎尔等今日煽乱偷窃、挑拨离间之罪。
不过，钟天师可没我这么好说话。
你们若再有半分怠惰忤逆、奸猾取巧，当心成为他的点心！”
给凶神当苦役？总比变成凶神餐盘里的点心强一万倍。
它们此刻只觉得林宸是何等的大慈大悲。
“愿意、愿意，我一百个愿意。
我立志成为钟天师的嘴替！”
“对对对，我必定尽心竭力、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钟天使指东，我必不敢偷西。”
两个小鬼言语之谄媚，变脸之快属实罕见。
这套“先重锤恐吓，再给一线生机”的手段，是心理学上的一个技巧，先提出一个过分的要求，引起对方的强烈抗拒心理。
这时候再提出自己真正的目的，对方就会觉得非常合理了。
比直接提出要求，能更快让对方接受。
类似商业里的价格锚定，主销款旁边，会故意放一个比较贵且看着质量差不多的款式，来衬托主销款的价廉物美。
当然，林宸心知肚明，仅凭一次恐吓和口头的“恩赦”，绝不足以真正驯服这两只鬼的顽劣本性。
但有钟馗这尊专门治鬼的大神在，不怕管教不好这两个小鬼。
这个小风波结束，冥河畔的施食法会重归秩序。
林宸要准备给周泰准备制卡素材，作为魂躯的载体。
判官殿，制卡用的静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