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了怪了?!
这冥河里莫不是有什么怪物阴魂,把他一口吞了去?”
牛头悚然,有一种超出它认知的恐惧悄然滋生:
“不可能,自他落入冥河第一息起,我便死死锁住他下沉之方位!
绝无其他生灵经过和接触!”
牛头声音干涩如朽木:
“还有一种可能……”
马面性急,连忙问道:“你快说啊!这时候还卖什么关子?”
牛头凝重说道:“这一段被我接引而出的冥河,并非完整的冥河。
它只是万古源流的一条纤细支流。
而那林宸消失不见的话,很可能是穿过了死亡涡流与沉尸淤泥;
溯流而上,遁入那连我主人也需小心驾驭的冥河主干源流!”
“荒谬!”
这马面喷了个响鼻,业火因暴怒炸开:
“首先,他得抗住消磨神骨的污浊;
在这万古沉沦之河中,保持自身神智无恙。
其次,冥河如此浩荡无序。
光这一小段支流,就已经如此错综复杂,更别说那真正的主干源流了!
便是阎摩大人置身其中,亦需神器指引,方能不迷失!
这冥河又不是他老家,那小子怎么可能做到辨别方向?
再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瞎猫碰上死耗子,遁入了那主流中;
只会陷入更加的广袤和凶险中,必然成为河中迷失之魂,绝对回不来的!”
林宸去向不知所踪,顿生疑云。
虽然马面这话极有道理。
但牛头负责为阎摩看管冥河入口,所以祂必须谨慎尽责,不能出任何意外。
这牛头咬牙切齿道:“我们就死死盯着,冥河如今没有其他出口,他要出来也只能从我这出。
我就不信!他还能在河上生儿育女不成!”
那这林宸究竟去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