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臂罗刹也醒转了过来,后怕地说道:
“没想到这守庙修罗如此难缠,但好在终于完成了大王交代给我们…”
这罗刹话音未落,只见一柄雪白的冰铁戒刀从它的脖颈处穿出!
戒刀冷冽的刀身,把它剩下半句话给堵死在了喉咙眼中。
正是武松!
就要在对手以为安全可以松一口气的时候,悍然出手。
“嗬…嗬…”
这四臂罗刹现在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气声。
武松也不再留手,猛然发力,刀芒瞬间将剩下半段脖颈也斩断。
头颅冲天飞起,血如雨点落下。
大部分血滴竟诡异地往戒刀上飘去,少数几滴溅到了武松脸上,把武松显得更像一只嗜血凶兽。
辩经鬼僧大惊失色:‘不是守庙的只有一人吗?这又是哪里跳出来的?
难道那猴神给的情报有问题?’
但辩经鬼僧转念一想:‘我这边还有那迦楼罗裔的飞头獠,以及胯下火牛。
人数明显更多,优势在我!’
但这鬼僧突然反应过来,那飞头獠去追那阴鸦,怎么还没归来?
武松把一个鸟头在手心里抛了几下:
“你要找的是这个吗?”
鬼僧心一凉,何时下的手?
武松继续享受着,折磨猎物心智的时刻:
“你送来的这鸟头可没几两肉啊,不够你爷爷我下酒。
你胯下那头牛,倒是看着膘肥体壮的,倒是可以和你一起分着吃。”
这鬼僧被武松的话给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