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未表现出什么，而是开口道：“此事，我需要回去与那位丹师商议一下。”
木婉清点了点头。
“理应如此。”
“这是我的传音符，想好了，随时可以联系我。”
她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只用淡金色符纸折成的纸鹤，递了过来。
那纸鹤栩栩如生，翅膀还在微微扇动。
林渊接过纸鹤，入手温润，蕴含着一丝精纯的灵力。
他再次抱了抱拳，转身离去。
……
回到偏僻的小院，林渊褪去伪装，又变回了那个行将就木的老者。
院子里，韩霜正手持林渊给她的长刀，一招一式，舞得虎虎生风。
刀刃划破空气，带起尖锐的呼啸。
她的眼神专注而凌厉，与平日里那副乖巧模样判若两人。
见到林渊回来，她立刻收刀而立，那股凌厉的气势瞬间消散，快步跑了过来，亲昵地抱住林渊的胳膊。
“渊哥，你回来了！”
“我感觉，我好像快要突破到铜皮第二层了！”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兴奋。
林渊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韩霜的体修天赋，确实惊人。
一旦她突破到铜皮第二层，每次苦修，便能为他提供四点属性值。
林渊在腰间储物袋一拍，拿出一个瓷瓶。
“这个你拿去，修行可不能懈怠。”
瓷瓶里装的是这次售卖剩下的二十多枚下品聚气丹。
这东西利润不高，卖起来也麻烦，不如直接给韩霜当修炼资源。
韩霜接过玉瓶，打开闻了一下，眼睛顿时亮了。
“谢谢渊哥！”
她忽然凑到林渊耳边，俏脸微红，吐气如兰。
“渊哥，你前几天不是说，你家乡有一种叫……叫女仆装的衣裳吗？”
“我……我自己照着你的描述缝了一件，你看看和你家乡的那种是不是一样？”
林渊的眼睛瞬间亮了，心中一股火热升腾而起。
他一把将韩霜横抱起来。
“走，现在就去看看！”
“哎呀……”
韩霜发出一声娇羞的惊呼，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
……
卧房之内。
韩霜亲手缝制的女仆装，与林渊记忆中的略有偏差，布料更少，风格却也因此更加大胆奔放。
林渊很是喜欢。
两人仔细而深入地探讨了许久，方才云收雨歇。
“晚饭就不用准备我的了。”
林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对趴在自己胸膛上的韩霜说道。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要闭关专心炼丹，为去坠魔谷做准备。”
“渊哥，你别太辛苦了。”
韩霜伸出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圈，语气里满是心疼。
“嗯。”
林渊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你在这里也没什么朋友，若是觉得无聊，可以去隔壁找苏晴烟聊聊天。我看她的灵植种得不错，你没事可以向她请教请教。”
“嗯嗯。”
韩霜乖巧地点了点头。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韩霜才换上自己原来的衣裙，红着脸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