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长听到这话，瞬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
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终于憋出来了几个字。
“按流程办。”
四个字，咬牙切齿的说完。
警察局长似乎丢失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
所有受害者都不追究了。
而且证据都不能用来当做证据来使用了。
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将宁晨绳之以法？
不得不说。
京都宁家这样的大家族，手段很多，也很让人无可奈何。
不管是警察局长还是白妍父亲，心里也都明白。
京都宁家能够换来这样的结局，肯定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这样才换来京都林家的原谅的。
但...不管京都宁家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京都林家的老夫人还是离世了。
多大的代价，也换不来京都林家的老夫人的命。
到头来...
京都林家的老夫人和顾言，还是只能咬牙咽下自己受过的那些苦难。
连一次反击的机会，或者说是为自己伸冤的机会都没有。
甚至，也说不好到底是京都林家的老夫人更可怜，还是顾言更可怜。
林家老夫人的命没了。
往后的一切，她都没有任何的话语权了，甚至包括她死亡的真相，杀害她的真凶，都能被放过。用她的生命，来给别人换取利益。
而顾言呢？
他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