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的心里去否认这个事实。
但现实每一次都在提醒着她，顾言已经不爱她的事实是真实存在的。
不可抹去也不能重头再来的。
林筱然又一次沉默了。
何晴没敢挂断电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了一句，“林总？”
林筱然声音有些沙哑，“何晴，你说，我该怎么办？”
何晴第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林筱然问的是什么。
只以为林筱然是在问，到底要不要帮顾言的朋友解决这次的网暴。
“林总，您跟老爷子那边说好了，这次的事情不会插手。若是用您的名义去解决这次的网暴，老爷子那边恐怕会...”
听到这话，林筱然冷笑了一声。
“我只答应了不去掺和顾言的事情。可没说他的朋友我也不管了。”
“我知道了林总，我这就去安排人解决。”
话音落下，林筱然突然间愣了一下。
她这才意识到何晴没听明白自己刚刚问的是什么。
“何晴，你说，他还能原谅我吗？”
林筱然的声音听上去很脆弱。
是何晴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那种脆弱。
仿佛被人一戳就会碎掉的那种脆弱。
可林筱然的这个问题，她也不好回答。
她连恋爱都没谈过几次。
又怎么会知道在这种时候该怎么办？
紧皱着眉头，大脑里在飞速运转着。
憋了许久才终于憋出来一句话，“林总，至少您和先生曾经在一起的时候是很幸福的。”
林筱然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有什么用呢？被困在过去的那个人又不是他。”
何晴没说话，而是瞬间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