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太清楚。”
他到现在都没敢问。
有时候，他跟林泽又有什么区别？
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觉得可以共度一生的人。
将自己全部的信任和爱意都给了对方。
结果换来的是什么呢？
从林筱然身上带给自己的失望，让他现在根本就不敢去对别人有任何的期待。
更不愿意去相信，对方会不会接受自己。
对于顾教授，他心里是有些避而远之的。
自己在京都圈子里的名声很差。
对方可能从一开始对自己就没有什么好印象。
更别提，自己都不知道是对方的女儿和哪个男人生下来的孩子。
一个名誉全国的老学究，心里会怎么看自己？
视自己为一种耻辱？
而且，顾教授现在有没有清醒过来还不知道，万一醒过来了，听到自己的消息，又气晕过去怎么办？
还是躲远一点比较好。
他很爱自己的女儿。
哪怕这么多年了，只要有一丁点的消息，都会跑过去找寻。
他对自己的女儿爱的越深，就越有可能恨透了自己。
见到顾言这个样子，林泽张了张嘴，脸上闪过一抹哀伤。
“小言，不管怎么说，你好歹也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是有人跟你有血缘关系的。而我...从小就是一个孤儿。”
林泽将视线挪到窗外，表情渐渐变得迷茫。
“以前，老院长还在的时候，经常跟我说，要我照顾好你。这就像是一个责任突然间压在我的身上。我也第一次感觉到什么是被人需要的感觉。老院长走后，整个福利院里，就没有一个好人。我只想带着你逃出去。至少能让你吃饱穿暖，不辜负老院长的嘱托。那时候，我总是在想，如果我们不是孤儿，不是在福利院长大，是不是就不用受那么多的苦了。如果，我们也有亲人，有个属于我们的家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