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野顺势把人往床上一扔。
搞定!
一旁朱锁锁目瞪口呆,满脑子都在纠结,杨牧野刚刚那一巴掌到底算不算是耍流氓。
“走了。”
杨牧野没给朱锁锁太多思考时间,转身离开。
“嘭”一声,房门关上。
回过神来的朱锁锁望着姿势狼狈躺床上的蒋南孙,心里已经开始头疼起明早该怎么跟闺蜜解释。
半夜,蒋南孙朝着口渴要喝水。
朱锁锁拿水回来,发现蒋南孙正盘腿坐在床上。
“酒醒了?”
朱锁锁打着哈欠,把一瓶矿泉水拧开递了过去。
蒋南孙接过矿泉水,喝了两口,手扶额头说道。
“现在头疼。”
朱锁锁在蒋南孙身旁坐下,不解地问道:“又没人灌你酒,你自己喝那么多干什么?”
“我——”
蒋南孙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发现父亲支持自己学建筑,原来是为了让她将来嫁个好人家。
不过面对的是朱锁锁,蒋南孙还是毫无隐瞒的将事情都讲了出来。
“我的大小姐,我还以为你遇到了多大的事,原来就这啊?”
朱锁锁刚吐槽完,蒋南孙立刻转头看着她:
“这还不够吗?”
“作为父母,谁不想孩子未来能找到更好的另一半,又不是让你牺牲爱情去做家族联姻工具,这有什么好郁闷的?”
“可我心里就是很不舒服,就像你好不容易吹出一个超级漂亮的肥皂泡,结果被人一下子戳破了。”
朱锁锁搂住蒋南孙,让对方把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
“谁啊,这么大胆子,连我们大小姐的泡泡都敢乱戳?”
“还能有谁,你最讨厌的那个家伙。”
杨牧野?
正常情况下,朱锁锁肯定要帮着蒋南孙一起骂两句,以显示自己同仇敌忾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