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塔斩钉截铁地驳回，转而看向星。
“下一杯特调的效果是什么？”
“好像是让人格进行反转，嗯……简单来说，就是能看见饮用者不同寻常的一面。”
“不同寻常的一面？”
大黑塔与黑塔人偶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刚刚缓过神来的白栾。
黑塔人偶甚至已经举起了摄像机，调整好焦距，准备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事实证明，她们想到一块去了。
出于科研人员（以及个人兴趣爱好）的好奇心，她们都有（fei）点（chang）想见识一下白栾“不同寻常”的一面。
白栾刚刚从社死的余韵中挣脱，就感受到两道灼热的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
？
怎么还有我的事？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在听完星的解释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说实话，他对这个提议也挺感兴趣——毕竟，谁能不好奇自己“另一面”的模样呢？
“可以啊。”
白栾爽快地点了点头，但随即又补充道。
“不过，得设个保险。”
他转向星，神色忽然严肃：
“如果喝下之后，我对生命的态度发生了反转，开始说一些蔑视生命的胡话……你就动手打醒我。”
“啊？叔，这不好吧？”
星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掏出了棒球棍。
“没事，叔有丰饶赐福，抗打。”
白栾满不在乎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你就拿棒球棍，朝这儿打。”
“……是不是有点极端了？”
“确实有点，但这是必要的预防措施。”
白栾的语气不容置疑。
“谁知道那'不同寻常的一面'会是什么鬼样子。”
“好吧。”
星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头，仿佛接下了什么神圣的使命。
她把棒球棍放在一边，开始着手调制下一杯特调。
深红色的液体在杯中缓缓旋转，如同暗夜中流淌的岩浆，与之前那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星依旧在杯口斜插了一片鲜黄色的柠檬片作为点缀，为这杯深邃的饮品增添了一抹亮色。
白栾接过特调，没有犹豫，仰头一饮而尽。
他细细品味着舌尖残留的余韵，咂了咂嘴，评价道：
“味真足。”
举起棒球棍的星：……
看来人格反转并没有影响到他整活的本质，他依旧这么热衷于语出惊人。
星放下了棒球棍。
大黑塔仔细观察着白栾的反应，问道：
“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吗？”
“硬要说的话……”
白栾的视线在大黑塔和黑塔人偶之间来回逡巡，眉头微蹙，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表情。
这怪异来源于他仍然记得他和大黑塔过往的一切，但看见她的时候几乎是机械降神般的生出一股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