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这都挡住了?相位类的防御技能吧?”
“这招厉害了,次级无敌护盾?龟龟,五秒钟!”
“啥盾牌这么能抗?还能折射?”
“其他人不行,这都死了一半了,啧可惜了.这可都是积分啊!”
“没办法,我们必须保证满状态。”
一直沉默看着的李夏轻叹了口气,难道他不知道错过的这些都是积分么?
但他必须尽可能的将自己的底细给藏起来。
特雷斯亚帝国愿意出手,是因为金甲人的确给他们带来了惨痛的损失。
可如果消灭了金甲人,他们又对自己感兴趣了怎么办?
对于这种由无数人组成的庞大团体,李夏与他们打交道时不吝啬于最大的恶意。
“光明的垃圾,只会躲在背后的小人!”
“你和你的殿堂一样,面对强敌时猥琐的像是****的贱种。”
“卑劣的垃圾,借用外力的低等生物——”
塞维林疯狂的叫骂着,他那身灿烂的金色盔甲已经破破烂烂,淡金色的血液顺着破碎的铠甲不停地滴落着。
就连那副精美的头盔面甲也被打碎,露出了如安兹一般大理石雕刻的面容。
只是这张看似完美的面孔上却同样被连绵的攻击加上了细碎的伤口。
他状若疯狂的叫骂着,但那双被散乱的头发遮蔽的双眸却依然带着冷静到极点的寒光。
塞维林在赌,赌对方不会舍得放过自己这样有价值的目标。
无论是贡献点,还是击杀后的丰厚奖励。
所以他要表现的歇斯底里,表现的已经来到了极限。
哪怕他的确已经身受重伤,哪怕身体已经千疮百孔。
忍耐!忍耐!即便死亡已经快要来临,依然不要放弃,将一切赌在了使徒的赌性和贪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