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略师将吴轼这几圈的遥测数据进行了对比分析。
最后得出了结论。
吴轼此时的跑法对轮胎压力非常大,也就是说这是不可持久的跑法。
只是在看吴轼出场两圈的遥测线路时,策略师和每次复盘时一样,还是忍不住惊异。
第一圈线路不用说,出场圈因为轮胎温度必然有不同。
可是第一圈跑到一半之后,线路就和后面一圈完全拟合了。
开过赛车的人都知道,评价一个车手,不仅仅要看最快圈速,更要看其长距离巡航的稳定性。
像是吴轼这种能够两圈完全不存在波动的跑,那么你与其说这是人在跑,不如说这是输入了一串数据给机器,机器跑的。
过于精准的出入弯,过于精准的直道位置调整,过于精准的路肩利用。
简直是完美的艺术品。
他止住自己的感慨,告知汉密尔顿:
“刘易斯,再维持一圈,我们需要看看吴轼是否会跟上。”
策略师想诱使吴轼增大胎耗,这样也能够为罗斯伯格换取更多的机会。
“Copy。”
涉及到自己的安危,汉密尔顿没有任何犹豫,甚至于还想要加速更快些。
尽快甩开吴轼这个烦人虫才是他最想做的事情。
相较于车队策略组众人获取到的信息,解说们看到的就很片面了。
他们只知道吴轼undercut掉了罗斯伯格。
“这下梅奔难受了。”
“嘶,威廉姆斯的新黄胎这么快吗?”
“你应该说是吴轼新黄胎太快了!”
“还需要看一圈,到底是吴轼在拼命拉开差距,还是说他能够以这个速度巡航数圈。”
第32圈,罗斯伯格出场圈1分54秒1。
吴轼的速度放慢了,1分52秒8。
“又是1.3秒!”
此时两人秒差拉到了6.8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