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执冷冷地抿唇不言。
“这思想觉悟,不行啊不行,”黎问音嘟囔着,赶紧把自己名字加上去,“改天让你爸说说你。”
南宫执疑惑:“我父亲?”
黎问音顺口答:“哦,我说的是会长。”
南宫执:“......”
南宫执冷然对她说:“黎问音,别给我乱认父亲。”
“怎么,你还觉得吃亏上了?”黎问音头也不抬地趴着写,“不错了,一般人想喊他爸爸都喊不了嘞,我给你这个权力。”
南宫执:“?”
黎问音写完了,把揉的皱巴巴的纸塞到南宫执手里,叮嘱:“记住了啊。”
南宫执低首看着手中的纸,陷入沉思。」
南宫执凝视着聒噪的时言澈。
一年只能禁言一次他......这宝贵的机会早就被南宫执给用掉了。
不过,南宫执一想。
很快就过年了,又有一次。
南宫执决定忍忍。
忍到新年的钟声敲响的那一刻,南宫执的禁言便和压岁钱一起,准时陪伴时言澈。
“南宫哥,”时言澈环顾四周,有些害怕,“我们这是要走去哪儿啊?走走停停,都快一天了吧?”
南宫执冷凝着面庞,径直往前走:“安静走。”
“哦。”时言澈被迫老实下来,跟着他继续走。
他余光瞥见什么,眼睛骤然一亮,忙拽住南宫执衣摆,很是兴奋:“南宫哥!你快看!那里有个小村子!”
南宫执侧眸。
的确,在这座山脚下,有一个亮着灯火的小村子。
时言澈惊喜地摩拳擦掌:“可算让我们找到人了!我们快过去问问吧!”
二人下了山,来到了这个村落门口。
可才刚靠近,南宫执和时言澈便感受到了强烈的不对劲。
黑魔气,好浓烈的黑魔气,整个村子都被浓烈的黑魔气笼罩了,这感觉激得他们浑身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