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见白舟平静的目光深处,有复仇的火焰熊熊燃烧。
那副认真的模样,有当初刘真的影子但又不是刘真可以比拟。
「老刘,教了个好徒弟。」
胡茬男人倏地感慨出声,「但你刚才说的那句,我不喜欢。」
」
一什么话?什么叫这里能否拜托给我们?」
「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的话,这架直升飞机不是白偷了?我们不是白来一趟?
」
他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后方长街奔涌而来的颜料浪潮。
「咔嚓」一声,枪械响动。
一手挂在绳索上的男人抬起枪口,扣下扳机。
「在年轻人登上神秘世界的舞台之前——
」
「我们这些老家伙,谁又没年轻过了?」
每个人都有意气风发的年轻时候。
尽管一心想著逃跑,但是此刻,看见不愿逃跑的少年,男人忽然觉得年轻的自己暂时回到了身上。
「轰!轰轰轰!」
头顶的机炮轰鸣,手中的自动步枪喷吐火舌,枪身上面魔纹炽盛,在雨水的洗刷下绽放幽蓝的光芒。
子弹的金属洪流倾斜在暴雨之中,将袭来的颜料浪头冲击得摇摇欲坠。
至此,无需多言。
白舟用力点头,油门一踩,弯道加速。
「轰!」
引擎轰鸣,水花四溅,玛莎拉蒂与那架夜袭者—三型武装直升飞机在不久之后的十字路口分开。
那些来自美术社的杀手们,全都被阻拦在了后面。
白舟甚至听见飞弹的轰鸣。
尽管如此,白舟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他这个人,很少遇见别人的善意,更几乎没有拜托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