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画手仔细回忆着与白舟短暂但刻骨铭心的接触:
“白舟明显很惊讶我们能找到他的位置,他对我们的定位一无所知!”
“——所以,明晚的袭击,他不会再有任何准备,也没时间布置任何东西!”
“事实上……我已经不想再和这个小家伙玩猫鼠游戏了,因为他成功地将我惹火。”
不只是双腿骨折。
躺在医院里抢救的第一画手,那个没来得及跳下来的倒霉蛋,还是她的男友!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女画手觉得有必要教育一下,这个只会拿爆炸仪式作为底牌的小家伙……
真正的非凡者,应该靠什么来说话!
“这个白舟,就由我——”
女画手抬起头,被爆炸火浪免费烫成卷曲的长发披散着。
铭刻三组皇冠的彩绘面具露了出来,面具后的双眸,冰冷而且认真。
复仇的火焰,在其中熊熊燃烧,一如她眼中被炸飞的那座星辰大厦。
“【索福尼斯巴·安圭索拉】……”
“亲手终结!”
闻言,少校立即大喜过望。
“好好好——”
他现在太需要一个自信的人,来给他提振信心了。
如果她真能如自己说的那样的话……
“砰!砰砰砰!”
办公室里,倏地响起重重的敲门声。
不,应该说是肆无忌惮的砸门声。
跟着砸门声一起响起的,还有高声呼喊:
“开门啊!洛少校!你开门啊!”
“我们知道你在里面——”
“……?”
闻言,少校的表情有些茫然。
谁敢在36号分部,对他如此不敬?
他只是在白舟那吃瘪,不是提不动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