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玉霄宫女对他的态度,他在玉霄宫的地位似乎远超常人。这不太对。厉元淑以狠辣果决著名,可她此刻在做什么?为何连臣子的礼仪举止都教不好?竟放纵他在她的宫殿里横冲直撞?」
崔玄微柳眉紧蹙。
她今天上午,第一次开始观察某人。可仅仅只是一个上午,便看到了许多压根无法理解的事情。
若非她道心异常坚定,否则定会怀疑不是世界错了,而是她崔玄微理解错了。
养心殿内。
何书墨犹如回到家里。
「元淑,我听霜姐那边的听风阁来报,说是魏王队伍距离京城不足百里。明日或后日便要入京了。」
淑宝听见某人来了,顿时放下玉手捏著的毛笔,面前写了一半的奏折批阅,也被她顺手合上。
不过表面上,她玉颜淡漠,仍装作对某人不耐烦的样子:「没大没小,叫本宫娘娘。」
「好姐姐~」
「放肆。整日没个正形。」
何书墨知道淑宝是喜欢嘴硬,半点都不愿意认输的家伙。
于是索性走到她身边,牵住玉手,将她从凤椅上拉了起来。
「出去走走?」何书墨发出约会邀请。
淑宝却不理他:「不想去。」
「不想去?行,那咱们坐著聊。」
何书墨毫不客气,干脆坐在淑宝的凤椅之上,然后拉著她的小手,试图让她横著坐在自己腿上。
淑宝一秒看破某人诡计,随后白了某人一眼,没让他的美梦成真。
贵妃娘娘没有著急坐下,而是习惯性地将玉手伸到腰后,提了提桃臀上方的衣襟,随后两手默契向下,从纤细的后腰处往下捋平衣物。玉手到达大腿正上方时,已经悄然划出一个饱满的半圆。最后伴随屈膝落座的姿势,娘娘径直坐在男人身边凤椅的空荡处。
淑宝的凤椅很宽,坐两个人绰绰有余。
但何书墨觉得椅子太宽了,他不需要,于是主动朝淑宝的方位挪动了两步。
淑宝对此倒没说什么。
直到某人的手又摸到了她的小蛮腰上,这才伸手啪啪警告地打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