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警告归警告,没有用归没有用。
大手就是耍赖不走,绝色美人一时间也并没什么好的法子。
何书墨抱著厉家贵女,把她那具美好的身子,往自己怀里拽了拽,然后适时打开话匣:「姐姐,崔玄微来京的目的,我已经打听到了。她是为了玄真道脉的一品传承而来。」
「不奇怪。」淑宝简单点评。
「确实不奇怪。不过她的决心,我认为姐姐一定没想到。崔玄微亲口与我说,她为了一品传承,不惜扶持藩王,直接和贵妃姐姐,还有其他四姓作对。」
何书墨以为淑宝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生气。
但是她没有。
厉家贵女只是轻轻一笑,评价道:「看来,清河崔氏还有姜国那边的情况,似乎比本宫想像得更不乐观。」
「姐姐何出此言?」
「清河崔氏二百余年未出一品,世人对其道脉传承的猜测甚嚣尘上。而姜国那边,叛乱初定,百废待兴,然而南方拜火教有一品教主坐镇,他们似乎并不想给初定皇室的崔氏一族太多时间————崔玄微如此急不可耐,追求突破是假,形势所迫是真。」
贵妃娘娘伸出玉手,端起桌案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稍作休息,她继续道:「清河本家逐渐失势,姜国那边新构筑的势力又发发可危。这所有的一切,乃大势所逼,几近死局。唯有她崔玄微成就一品,方可破局。
何书墨听罢,感慨道:「这么说,魏王身边那位纵横道脉修士,就是算准了崔贵女的心态,这才尝试拉拢她入伙?」
「当然。纵横道脉只能借势,无法逆势。崔家若是一品完好,无需求人。任他纵横修士说破了嘴皮子,如何能说动崔玄微?」
何书墨点点头,抱著淑宝身子的大手不由得又紧了一些。
「还是姐姐好,我和姐姐同进同退。那纵横修士想找破绽,也没法子。
淑宝被男人抱著,哄著,原本笔直绷紧的腰背,不由得松懈了一些。
她轻轻靠在男人身上,没好气道:「本宫让你诈降魏王。这就忘了?」
「没忘,就是人家魏王也不是傻子,我就算诈降,多半难得他的信任。」
淑宝思路清晰:「能搭上话便不亏。魏王项景,只是一条小鱼。天下掌握纵横道脉的人,并不只有一个。魏王能用门客算计我们,谁能保证是否有人在更深的暗处,默默算计魏王?」
「元淑,你的意思莫非是—楚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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