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墨先是一愣,随后陡然意识到,哪怕是漂亮如贵女的女郎,也会有来葵水的一天。
他低下头,看著紧张的,认为自己做错事情的依宝,温柔笑道:「没事,这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而且我也不是非得做那种事情。不用麻烦银釉了,我今天只宠我们云依一个人,谁来换你也不行。我们晚上说会悄悄话就好。」
「嗯。」
李云依靠在情郎胸口,用力点头。
她没想到何书墨居然能为她忍住天性,这可是许多历史名人都做不到的事情。
依宝再次庆幸,她当初喜欢何书墨,真是没有错付。
晚上,何书墨确实找李家贵女说了会儿悄悄话。
当然,他也没有依宝想得那么老实和坐怀不乱。
最终,这个难眠的夜晚以不忠逆党揭竿而起,李家贵女狠咬几口叛军头子宣布告终。
次日一早。
何书墨站在依宝的闺房之中,身穿白色里衣,双手横平举起。
银釉手抱著衣衫,在一旁随时侍候。
而李云依本人,则穿戴整齐,玉手捏著男人衣服,一件一件给何书墨穿上。
其实依宝不太会伺候别人,因为她是贵女嘛,娇生惯养的,何书墨也不愿麻烦她,让她亲力亲为给自己穿衣。
何书墨自己穿,还是银釉帮他穿,都比现在要好。
只不过,依宝对妻子的职责有某种执念,帮何书墨穿衣服,在一定程度上,算是她宣誓主权的行为。涉及到婚后地位这一方面,依宝从来不会含糊手软。
哪怕麻烦些,也一定要亲自帮何书墨把衣服穿好。
「书墨哥哥,衙门初二仍不上值,哥哥今日有什么打算?」
李云依站在何书墨面前,玉手不断捋平他身上衣物的褶皱。
初二,在地球习俗中,是「妻子回娘家」的时间。
楚国的初二也差不多,被称为「迎婿日」,同时,还有「祭财神」「拜祖先」等别的习俗。只不过,对于朝廷,或者贵妃党来说,今年初二有一个特殊的作用。
「云依还记得淮湖诗会吗?」
「自然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