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诗会之时,我与不少勋贵子弟结下梁子。让他们误以为娘娘不待见他们,估计整个年都过得不舒服。不过,这只是我来唱白脸的环节而已。从初二开始,林霜会代替娘娘去拜访各家勋贵,并把娘娘枢密院的大致安排,旁敲侧击告诉各家勋贵。」
「哦,我明白了,书墨哥哥要进宫,找贵妃娘娘。」
「大差不差吧,你们李家不是希望我关照一下李丙祥吗?我个人怎么关照?总得把消息告诉娘娘,才能决定枢密院的职权归属。」
在依宝面前,何书墨只提李家,丝毫不提谢家也有人找他帮忙谋求官职的事情。
哪怕依宝聪慧,可能应该大概能猜到,谢家也会找何书墨帮忙,但只要何书墨本人不说,她自然会当做不知道,不会成心把话说出来,给情郎找不痛快。
「云依知道了。银釉去备早膳,让哥哥吃饱了再走。」
何书墨低头,在依宝嘴唇上轻啄了一下,然后迎著女郎羞涩的目光,暗示道:「你哥哥我胃口很大,光吃早饭,可不算吃饱啊。」
依宝玉颜羞红,轻咬粉唇,羞得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何书墨逗了一会儿他的小女朋友,吃过早饭,大大咧咧往皇宫方向出发。
其实,他这次进宫,主要目的并不是找淑宝商量五姓插人的事情,也不是关心霜宝安抚勋贵的进展。他今天的主要目的,一是哄好淑宝,并且想办法应付大年初五,谢家进宫逼婚的事情。第二,则是关于税银被劫案的细节补充。
昨日,他将程耀虎请入书房,系统地向他询问了税银被劫案的前因后果。
从程耀虎的供词来看,这场劫案,很明显是魏王串通地方官员,专门用来试探朝廷、丞相、贵妃娘娘对地方官府掌控力度案子。
京城,虽然明面上是号令天下的首善之地。
但如果楚帝「消失」「驾崩」的消息传递出去,让天下人都知道皇帝没了,到了那时,哪怕淑宝彻底打败魏淳,掌控了京城的朝廷,可缺少楚帝这个政权法理,那她一个厉姓女子还能号令动项氏疆域各怀鬼胎的封疆大臣吗?
何书墨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
「这么看来,税银劫案出现的时间、地点,还有展露的作用都极其精准,摆明了是朝著淑宝的软肋来的。既然如此,这个平常名不见经传的魏王,有没有可能就是夺舍了子孙的楚帝本人?」
「我和淑宝从地下行宫出来以后,大内总管安云海,定会想方设法把行宫被破的消息,传递给化身藩王的楚帝。按照时间线推算,传递消息加上布置诱饵,应该刚刚好能促成税银劫案的发生。」「如果一切都是巧合,那是不是太巧了点?」
「魏王……会是你吗?」
大年初二,衙门仍然没有运转。
但有不少人选择今天拜访贵妃娘娘。
何书墨顺理成章走正门入宫。一路来到玉霄宫的位置。
玉霄宫门前。
负责照顾贵妃娘娘的宫女张开双臂,拦住了准备闷头闯入的何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