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陶止鹤拍案而起。
与此同时,古薇薇小手段搭在何书墨身上,带着他瞬间位移到房间边缘。
陶止鹤对面,何书墨原来坐的位置,只留下一块支起窗户的窗杖。
“好快的轻功!简直像忽然出现一样。丫头,你是什么来路?莫不是墨家道脉的传人?”
陶止鹤盯着古薇薇,心中再度震动不止。
他总算明白,何书墨是怎么悄无声息潜入丞相府的了。定然是靠这小姑娘的能力。
何书墨眼神示意薇姐不用担心,一步步走回之前的位置。
刚才陶止鹤拍案,毕竟是三品的怒火,薇姐反应过激很是正常。但何书墨有足够的把握,笃定陶止鹤不敢对他怎么样。
原因无他,他是贵妃娘娘的心腹,为娘娘驾过车的人。
作为贵妃娘娘的心腹,有时候就是可以狐假虎威,有恃无恐。
何书墨缓缓道:“陶院长,晚辈今天不是来和你商量的,只是告诉你一声,晚辈准备如何做,请院长配合。”
陶止鹤面色不善:“老夫只答应自己帮你,可没答应帮你们坑害别的旧臣!”
“老院长是想让娘娘亲自和你解释吗?”
“你!”
提起贵妃娘娘,陶止鹤腰板顿时硬不起来了。
何书墨给了陶止鹤一个台阶,道:“其余旧臣不过是虾兵蟹将,您是楚帝的左膀右臂,弃卒保车,任谁都会这么做,陶院长不必有心理压力。”
陶止鹤冷哼一声,并不作答。
何书墨继续道:“接下来,我们的计划是……”
……
次日晚间。
大理寺衙门。
常鹏飞面色严肃,快步走出。
他走到大理寺马厩,来到自家马车前,吩咐道:“回家。”
马夫应声,于是驾车往常府走。平日常鹏飞散衙后,不一定会立刻回府,有时直接夜宿在临江楼,有时会吃了再回府中。像今天这般,面色严肃,径直回府的情况,其实比较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