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陪过夜不行啊,再给我来一个吧,还有别的姑娘吗?”
老嬷嬷一听何书墨人傻钱多的发言,顿时满心欢喜,连道:“有有有,您要几位,咱们楼里都有。有身段灵活的如兰,还有……”
“好,那就再要一个如兰,让她洗干净等我。”
“好嘞,老身现在先带您去找月兰,您今晚吃点什么?老身让厨房马上去做!”
临江楼上,月兰房间。
老嬷嬷敲了敲门,道:“月兰,有公子点名要你,快出来服侍!”
“好的嬷嬷。”
几息后,一个年纪不大,小家碧玉,还有些婴儿肥的女郎推开房门。
她先是怯生生地望了何书墨一眼,然后便被老嬷嬷拉住,私下交代了几句。
随后,老嬷嬷笑着对何书墨道:“公子,您请,酒菜马上送上来。”
何书墨礼貌点头,看向传说中的“月兰”,问道:“月兰姑娘,那我们……”
“公子进来说话吧。”
“好。”
“公子怎么称呼?”
“叫我许公子就行。”
何书墨走进月兰的屋中,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香料味道,四处的布置、摆放,均呈现一种中庸的风格。
既不可爱,也不高雅脱俗,更不浮夸庸俗,屋内的摆设属于每样都不突出,不贵重,看起来寻常,但有点温馨。
“许公子,请坐。”
月兰将何书墨安排在一个靠窗的位置,窗外景色相当不错,眺望远方,半座京城,半座淮湖,美不胜收。
月兰一言不发地给何书墨端茶倒水,之后便有些不太熟练地问:“公子想听什么?小曲,还是弹唱?月兰会得不多,还请公子不要嫌弃。”
何书墨想了想,道:“你最拿手的是什么?”
月兰兴致高了一些,道:“那就是弹唱了。如梦令,虞美人,浣溪沙,蝶恋花……都是月兰拿手的。”
“唱最拿手的,练得最多的那个。”
“好。”
月兰从架子上取下琵琶,抱在怀里,坐在何书墨不远处。她先颇为专业得校准了一下琴弦,而后清了清嗓子,小手弹琵琶,婉转歌声伴随琵琶乐音,从她的嗓音中徐徐流出。
“昨夜洞房春暖,烛尽琵琶声缓。闲步倚阑干,人在天涯近远。影转,影转,月压海棠枝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