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还有我表妹。”
古薇薇扇了扇鼻子,道:“你表妹挺香的,这车里全是她的味道。”
何书墨嗅了嗅,奇怪道:“有吗?难道我已经习惯了?”
古薇薇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她之前还对她“可怜朋友”的处境和遭遇,抱有基本的同情。
现在这点同情荡然无存,她只想对某人说:活该!下次让那个女人帮你吧!
……
何府马车缓缓停在刑部附近。
此时的时间已经来到亥时中,晚上十点。
这个时间点,京城中除了楚淮巷等少数几个纸醉金迷的地点,其余绝大部分地方,都进入了睡眠状态,几乎没有多少行人。
何书墨将古小天师请下马车,指望她用斗转星移带他进刑部找卷宗。
谁知古小天师有点不大乐意了。
“薇姐,您又饿了?”何书墨试探问。
古薇薇瞥了某人一眼,道:“你的车里太香了,喘不过气,我要缓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别!”
何书墨连忙拉住薇姐的衣袖。
等到明天,万一张权把伪造信件的手艺人找到,然后反手开始查卷宗了怎么办?不是前功尽弃了?
何书墨大脑飞速思考。
薇姐反复提到“车里的香味”,肯定不可能真是因为气味难闻。
棠宝的体香何书墨再熟悉不过,放在他闻过的一众女郎里面,都属于比较贴近自然清香的。
换句话说,棠宝的香味兼容性很高,适合绝大部分人人群,不可能不好闻。
所以,薇姐嘴里的“太香了,喘不过气”,压根不可能是香味本身的问题。
何书墨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发动四字真言。
“薇姐,您看,咱们来都来了,大晚上的,出来一趟都不容易。”
古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