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左向的绕圈,然后是右向的绕圈。
最后是慢跑的绕圈行走。
完成了全部的检查项目以后,兽医突然抬起头大步走来。
气氛瞬间变得凝重。
摘下口罩的兽医脸上却堆满了热情。
“您好,北野先生!”
他用力握住了北野下意识伸出的手。
“您关于患有神经性跛行纯血马的成本敏感型疗法的论文对我和威尔士轻种马医学会的同僚们深有启发!”
松开手后,兽医一脸歉意地指了指胸前的身份吊牌。
“抱歉,职责所在。”
然后,他又拉上了口罩。
“嗯,职责所在。”
北野点下脑袋,露出了理解的面容。
“怎么样了?”
返回国际厩舍的路上,荒山跟在北野身后压低声音问道。
走在前面的北野轻轻呼出了一口气。
“勉强算是顺利通过了吧。”
晨间检查过后的朝食会上,练马师们普遍是一副身体沉重、提不起精神的模样。
除了大赛和检查的压力以外,恐怕也跟当地的气候脱不开关系。
才刚天亮,气温就稳稳超过了30度,不管走到哪都是扑面而来的热气。
“怎么了北野君,这里的料理不合胃口吗?”
往餐碟中又夹了几个印度的炸小球,木村有些好奇地扭过了脑袋。
昨天的早些时候,生产牧场代表的木村已经乘坐飞机抵达了迪拜。
“不只是天气稍微有些热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