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崎咬了一口苹果,嚼得没什么滋味:“两种可能。一,仪式只有六轮,六芒星的中心是威斯敏斯特,那里会遭遇灭顶之灾。二,那是第七轮仪式,关于高贵.但无论哪种可能,威斯敏斯特都在劫难逃。现在的仪式力量,已经不是我们能抗衡的了。”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淡:“玩家们估计也够呛。除非是白衣面具那种存在,或者上帝亲自下场。”
“我倒是对这一点还挺乐观的,假设事情真的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或许会有我们尚无法理解的存在出手干预。只是.在那之前要付出的代价,恐怕无法估量。”
黑崎有一点没说错,不需要他提醒,玩家们已经能从地理位置上看出来,仪式的地点能够拼凑出一个六芒星。
要是这都看不出来,他们也基本可以告别玩家这个身份了。
“只能这样了”
野比在玩家大厅里叹了口气,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意外,只有深深的疲惫。
“通知官方吧,六芒星覆盖区域,尤其是中心区,必须立即撤离。”
这不是什么商量,而是通知。
接下来的战斗层级,大概会超出了常规军队能够干预的范畴。
除非当局狠得下心,愿意在伦敦最核心的区域投下当量惊人的战略级武器,并且还得指望它能真正起效。
这个选项,代价无人能够承受。
果然困难难度不是盖的,一开始他们还有一点新鲜感,觉得这种玩法可以相当节省寿命。
但到头来,这种没有不断试错机会的游戏却让他们身心俱疲。
不过也分人,像伊森就更喜欢这种,而岩崎没有太大所谓。
他们内心道德压力比大部分玩家要小。
“他们不一定会照做。”泷衣说道。
几人眼神稀奇,这些惜命的家伙难道这时候还不想着离开?要知道,前面的仪式开膛手一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出手,而最终仪式必然不会如此,肯定会进行真正意义上的战斗。
连他们都没有把握说一定能够活下来。
也就多亏了有专属的附身纸人,不然怕是得死一半以上。
“.你们,小看了超凡对普通人的吸引了。”泷衣摇摇头。
众人明白了,归根结底,还是那场雨。
让人类有了一种只要他们虔诚祈祷,上帝会保佑他们的错觉。
甚至不惜为此赌上性命,也要让自己的虔诚能够被看见。
“他们就看不到,那些前面几轮仪式死去的人吗?”
“你知道女巫笑话吗?”
“呃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