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以。”
楚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就像一条护食的老狗叼着骨头。”
“噗嗤……”
林笙被她这毒舌的样子逗笑了。
“喂，我在嘲笑你。”
楚莹不满的看着林笙。
“我知道啊，就觉得挺可爱的。”
“……毛病。”
楚莹转身要走。
“哎，莹宝。”
楚莹没搭理他。
“楚莹小姐。”
“什么事。”
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你刚才看了我挥刀，能指点我一下吗？”
“指点？”
楚莹愣了一下，缓缓转过身，看着林笙的眼睛。
心中涌起一种无比陌生的感觉。
指点……
我……指点你？
“你是拿了钱来当主教练的。”
楚莹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
“现在，你反倒让我来指导你？”
“我可以付你钱。”林笙停下动作，笑着说道。
“呵……”楚莹冷笑一声。
“你付得起吗？我的指导费可是很贵的。”
“我尽量。”
楚莹最终还是转过身，走到了训练场中央，认真地看着林笙。
“你的问题不在于力量或者速度，而在于轴心。”
“单手持刀时，你的身体核心无法像双手那样形成一个绝对稳定的发力轴。”
“而且你不光是没有用上右手，而是你没有右手。”
“这导致你的每一次挥刀，在力道的末端，刀尖都会产生一个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小偏移。”
“一次两次看不出来，但在高频的连续攻击中，这种偏移会不断累积。”
“之后你的落点就会和你预想的位置出现致命的偏差。”
林笙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嗯，那你觉得有什么能解决的方法吗？”
楚莹想了一下说道。
“你的手指现在很灵活，对吧？”
“那当然。”
林笙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左手手指，得意地说道。
“我这手指现在已经灵活到出神入化了，你要试试吗？”
“嗯？”
楚莹愣了一下，随后那张清冷的俏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
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然后用十分嫌弃的眼神看着林笙。
“不要脸……人渣，变态……死变态......你知道这算性骚扰吗？可以报警的......”
“？”
林笙也愣住了。
楚莹此刻正用一种看垃圾一般的眼神看着林笙。
他的大脑宕机了半秒，然后立刻明白了什么。
“哎哎！我不是那个意思！”
“呵……”楚莹抱着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那你是哪个意思？”
林笙赶紧捡起了地上的刀，然后赔着笑脸反问道。
“你觉得我现在这只手，是不是特别容易被人打掉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