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算是知道你每次替我擦屁股的时候，有多费神了。”
“哼，你知道就好……”
“以后我会安分一些的。”
“嗯……那个……”
林笙转身，打算去阳台抽根烟。
“林笙。”
“嗯？”
“那个……你……是不是今年结束了，就要转会了？”
前一秒还算轻松的气氛，在这一刻瞬间冷了下来。
降至冰点。
其实楚莹已经决定了，在世界赛结束前先不讨论这个问题。
但是……但是她还是没忍住……
尤其是听到他说出“以后”这两个字的时候。
“我……我的意思是……”
她的声音有些慌乱。
“还、还有以后吗？你……所谓的‘安分’，是对我……还是……”
林笙嘴里叼着那根没点燃的烟，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转过身走到了楚莹面前。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呢？莹宝。”
“我……我……”
楚莹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睛，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最后她低下头，小声地说道。
“希望你开心一些……做自己想做的事。”
林笙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失望。
“行。”
他点了点头。
“那我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了。所以这件事，暂时还是别说了。”
“林……”
楚莹还想说什么
林笙转身离开，同时抬起手，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在你想清楚自己到底要说什么之前。”
“不要轻易开口。”
看着林笙的背影消失在大厅门口，楚莹轻轻地叹了口气。
苏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温柔地拍了拍楚莹的肩膀。
“错失了一个好机会啊，小莹。”
“我……我害怕听到答案。”
“都是好孩子啊。”
苏晴轻轻揉着楚莹的脑袋，眼中满是怜爱。
“但也都是傻孩子啊……”
…
…
林笙走到基地外面想透透气。
然后他看到一个身影正鬼鬼祟祟地躲在花坛后面，探头探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