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尘埃落定后,他才翻手亮出那块黑色铁片,状若无意地问道:“道友,可知道这黑色铁片的来历?”
赵经武盯着陈易看了半晌,才叹道:
“几年未见,某家想不到当年那个能接我半拳的凡人武者,已经成长到这地步了。
这东西,应该是个宝物吧,某家都看不出来,竟让你给捡漏了。
不过,被捡漏算某家眼拙,但它的来历,某家不说。”
陈易不语。某家某家的听着他头疼。
赵经武又冷俊着脸,问道:“你当年传我的敛息术,藏私了吧?为何如今我完全看不透你的气血修为,你却一眼就识破我的底细?”
陈易迎着他的目光,神色不变:“当年我传你的确实是全部,只是最近我又有领悟精进。”
陈易不动声色,并不惧怕赵经武的近身爆发,他的实力与之相差不多,真打起来,或许能分出胜负,但分不出生死。
而在这坊市之中,他们二人谁都不敢随便爆发真正的体修实力,这等于将自己往玉龙宗的枪口上送。
竟然还能有精进?难不成这敛息术不是别人传的,而是他自己悟出来的?
赵经武眼中精光一闪,心中笃定,陈易应该也是有大机缘的人。
想了想,
他提起一个新的交易:
“小兄弟想要黑色金属残片的来历也行,但需交换你最新的敛息诀的全部内容。”
陈易失笑摇头,
“赵兄未免太贪心了。我这是二阶中品的敛息秘术,价值不菲,远不是你的一个消息能换的,若是有其他金属残片还差不多。”
“某家再加一项体术。”
“体术?”
“没错,法修有法术,我们炼体的自然有体术。你既然也炼的是金刚功,是用金辉炼化的皮肉骨,那么这门体术你也能学。
当年,某家盗走一半的金刚功,只有炼法,没有打法,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某家又回去了一次,在玉龙宗某位真传手中抢走了后半部金刚功中的三篇中的一篇,
那三篇包括身法篇,打法篇,疗伤篇,某家抢回来的是打法篇。
我们可以再交易一次,你的敛息诀全部传给我,我将打法篇传给你。
当然,前提是你要发誓,你传给我的敛息诀是全部完整版本的。”
赵经武作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