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尘遁。用这种独一无二、根本无法隐藏身份的血继淘汰。
用这种彻底湮灭的攻击————
他在邀请。
不,他在逼迫。
如果自己不上场,那么大蛇丸就会继续用这些秽土转生体,一场接一场,用雪之国忍者的身份,蹂联合事务局的每一个上忍。
而自己必须上场。
必须去解决————因为当年的心软,而给现在、给未来留下的麻烦。
猿飞日斩向前走去。
「第二场,联合事务局一方,登场的人,是我。」
岛屿另一侧的海岸线上。
修司坐在一块礁石上,手里的鱼竿纹丝不动。
鱼漂在蔚蓝的海面上轻轻晃动,偶尔被涌来的海浪托起又落下。
「你的同伴在战斗。
「并且在死去。」
佩恩·天道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修司看著海面,浮漂又沉下去一次,这次时间稍长些,但最终还是浮了上来O
佩恩走到他身侧。
「我们会取得胜利,这场对决,以及之后的一切。
「还真是信心十足啊。」修司说道。
「这是必然,我找到了走向正确方向的道路。」
修司轻轻提起鱼竿。鱼钩上空空如也,饵料已经被海水泡得发白。
他取下那颗饵,扔进海里,然后从脚边的小罐里又捏起一小团新的,仔细穿在钩上。
「所以呢?」他重新甩竿,鱼线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入稍远些的水域,「你是来向我宣告胜利的?」
「我是来告诉你,妥协仍然可能。」
佩恩转过头,那双轮回眼正视著修司。
「我们对未来的期许,已经在某种程度上达成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