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还没到，一股混杂著铁锈、臭氧和浓烈血腥味的诡异气息便扑面而来，那股子甜腻的铁腥味刺得人太阳穴直跳。
「怎么回事？血腥味这么重？」
「苏总，这————这就是我们成功的关键！」钟世昌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又有些许尴尬。
苏明瑾眉头一拧，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跟著钟世昌进入厂房，眼前的景象让她微微眯眼。
巨大的厂房内，各种叫不出名字的精密仪器嗡嗡作响，数条机械臂在小巧，但科技感十足的高温熔炉和冷却池之间精准而忙碌地移动著，充满了工业时代特有的暴力美学。
不远处，一个临时的收集点，几十个穿著研究服的年轻人正撸起袖子，在护士的帮助下将自己的血液抽进一个个血袋。每个人脸上都带著点紧张和兴奋。
「这是在做什么？」苏明瑾的声音冷了几分。
钟世昌挠了挠头发，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苏总，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根据我们从奴隶和矮人俘虏那撬出来的情报，这魔法龙钢的炼制，除了需要特定的材料和咒语，最关键的一步是用生命体的血液进行淬火。」
他顿了顿：「而且，必须是智慧生命的血液。我们试过猪、牛、羊的血，效果天差地别，炼出来的要么性能不好，要么是废渣，要么是性能还不如普通钢材的玩意儿。只有人类的血液，才能激活那种特殊的魔法属性。」
「又是血液啊？」苏明瑾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只觉得一阵荒谬，「之前搞别的材料就这样，现在炼钢还这样。血液里到底有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钟世昌一脸无奈，「邓教授有个猜想，可能是血液中的某些微量元素在魔法咒语的催化下，能和异世界的能量粒子产生一种特殊的共振。但这个过程玄乎得很，我们越想用科学仪器去观测它，它就越不稳定，数据乱得很。目前————我们只知道怎么做，不知道为什么能这么做。」
苏明瑾沉默片刻，点了点头：「这个方法不稳定，而且成本太高。用人血炼钢，产量能有多少？先记下来，若是猪牛羊的血只是效果差，不是完全没用，那就让后勤在这附近建个大型屠宰场，用量堆上去，看看能不能出奇迹。」
如果人类能够解决使用血液提升材料性能的方法，那么人类绝对不会放过。
一些玄幻小说中的献祭一个村，一个镇子上的人都是小儿科。
东大这边每年屠宰的鸡鸭都是按亿计算，屠宰的猪、牛、羊更是不计其数。
区区血液，小儿科，洒洒水啦！
不过这个时候他们是工业克苏鲁的代表。
他们先要搞的，是大批量生产工业产品，小批量辅助精锐。
既要又要不符合开荒队背后的硬实力国情，也不符合开荒队一贯以来的策略。
「明白！」钟世昌立刻应下。
「苏总，这边，前面等下的熔炼比较危险，请和我们一同来这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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