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守笑着道:“天生我材必有用,他们未必就像您说的那样。”
贺周知摇摇头,没有辩解。
但他心里明白,自己的两个儿子和宋念守差距有多大。
一路走来,只见四县百姓安居乐业。
田间地头,尽是劳作之人。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苦痛,仿佛干活是天经地义且快活的事。
贺周知自认也是一个擅长治理的人,但他治下的百姓,却未必能像这里如此平和。
宋念守道:“百姓么,最大的愿望不过是吃饱饭,其次是有遮风挡雨的屋檐。而所谓幸福,不过是层层递进的满足感。这是我爹说的,也是我如今的施政策略。”
“原来是大哥说的,难怪……”贺周知道:“你回头可要把这些施政策略写上一份,待我拿回去好好学习一番。”
“不急,家里已经准备好酒菜,就等平山王大驾光临呢。”宋念守道。
“臭小子,倒是比小时候会开玩笑了,听说又生了个儿子?”
“嗯,爹给他取名宋承初,如今已经十四岁了。”
……
一路聊着走着,来到宋家宅院附近的时候,贺周知举目望去。
只见宅院和从前倒没太大变化,只是外墙和屋顶瓦片翻新了一下。
另外,院外多了几间房子,那是宋念顺的屋。
门口栽种的几颗树苗,已经长的又粗又高。
树杈上搭了十几个窝,各种禽鸟都有。
明明互相之间有竞争,却在树上相安无事。
贺周知不禁看的惊奇,感叹道:“这里真是人杰地灵,我现在愈发相信,地底可能真有一条龙脉了。”
尚未进院子,宋启山已经带着一家人出来迎接。
两位老兄弟见面,都唏嘘不已。
于佩兰更是跑过去,和谢玉婉抱在一块,激动的直掉眼泪。
虞凝芙带着二儿子宋承初也在,还有宋念云,林雨之,以及儿子林弈欢。
宋启山还特意请了庄里的老熟人,包括许宁安等人。
虽说许宁安他们是晚辈,但如今跟着宋家做事,也算自己人了。
贺周知四处看了眼,没见到许瑞丰和马绍韧,李光云等同辈。